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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她将画从墙上取下来，自己盘腿坐下，将画放在膝盖上，手指摸上了画中人的眼睛。

&esp;&esp;她的神情看上去不太好，赵菡萏将画抽走，放在身后，皱眉看向地上的人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沈云舒仰起头，她眼中令人熟悉的神情让赵菡萏一愣。

&esp;&esp;她下意识地开口，“阿舒？”

&esp;&esp;只见面前的人在她唤出这个称呼之后，双眼一闭，身子一歪，朝着地上倒去。

&esp;&esp;赵菡萏地接住了突然晕倒的沈云舒，心却忍不住地颤动起来。

&esp;&esp;刚刚那个眼神……刚刚那个眼神……

&esp;&esp;她闭上眼，不敢去想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小绿，沈云舒有可能觉醒其他世界的记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？”晋江系统翻身跳了起来，在黑暗女神的帮助下，它对龙身的控制强了许多，能够熟练地做出诸如飞行一类的许多动作，听见赵菡萏的话，它下意识地就反驳道：“不可能的，你想，你离开每个世界，都会被世界意识模糊记忆，要想保存记忆，只能读取我的记忆，沈云舒一直是转世投胎，除非是有人像我一样把记忆灌输到她的脑海里，不然她自己不可能想起来的。”

&esp;&esp;晋江系统的话并没有让赵菡萏安心多少。

&esp;&esp;沈云舒昏迷前的眼神不断在她眼前浮现。

&esp;&esp;那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眼神，爱和疑惑，还有痛苦交织在一起。

&esp;&esp;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，又像是明悟之后的痛苦。

&esp;&esp;这个眼神，像极了……

&esp;&esp;赵菡萏在晋江系统脑海中看到的，她黑暗与光明（十七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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